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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陈士铎引出来了，其实是想引出一本书《辨证录》，这本书是他刊印的，他在自序中就写了，有两个异人传其医道。 ( Y. s: j0 w8 ^$ M' b8 C 这本书中，其中就有一个“牙痛门”里面写了六种不同的证型。我就不依书本上的顺序来列，直接用临床上的应用常见度来列：3 h5 S9 q6 X4 {; ~! h/ ^5 b, _! c 3 e8 I& u( w& C0 b0 s# J3 n 0 m# ^. U& N" u6 ~8 A/ L: ]" C 一、胃火上炽牙痛5 C( N* t! y" |* ?/ v5 |% Q 原文： 人有牙痛日久，上下牙床尽腐烂者，至饮食不能用，日夜呼号， 此乃胃火独盛，有升无降之故也。 人身之火，惟胃最烈，火既升于齿牙，而齿甲非藏火之地，于是焚烧于两颊，而牙床红肿，久则腐烂矣。似乎亦可用治牙仙丹加石膏以治之，然而其火蕴结，可用前方，以消弭于无形，今既已溃破腐烂，则前方又不可用，以其有形难于补救也。 方用竹叶石膏汤加减： 石膏五钱 知母二钱 半夏二钱 茯苓三钱 麦冬三钱 竹叶二百片 葛根三钱 青蒿五钱 水煎服。 # T- I% m5 r$ F2 C( e g 连服四剂，而火退肿消矣。然后再用治牙仙丹，以收功也。 【火牙之痛，必须降火，然纯用降火之药，则火反不肯降也。远公言是。】 石膏汤以泻胃火，用之足矣，何加入葛根、青蒿也？不知石膏但能降而不能升，增入二味，则能引石膏至于齿牙以逐其火。而葛根、青蒿尤能退胃中之阴火，所以同用之以出奇，阴阳之火尽散，齿牙之痛顿除，何腐烂之不渐消哉。 % c/ c# o. ^6 _ r% h9 C5 ? 此症可用石母降炎汤： : j3 \; x( z2 A+ c. X/ @8 s 石膏 茯苓 荆芥炒黑，各三钱 知母一钱 麦冬一两 玄参一两 甘草一钱 升麻五分 天花粉三钱 水煎服。 : P: D6 P4 h) b 四剂全愈。 这种换成现代牙医来说，就是叫“牙龈炎”对吧？这种病常见，特别是十几岁到二十来岁之间的常患。就是上牙床和下牙床的肉都烂了，没日没夜地痛。 . F( \' \( Z+ H" e' I 如果大家还看我写的《蒙城郎中》的小说的话，其中就写道一个用“玉女煎”治牙痛的病案，其实就和这治法原理一样。. ~/ V) s8 }# U7 _, k 只要大家注意，患者：口渴、大便干结、身热有汗的，就可用。7 B/ n* T4 J: [& ?5 j 病机就是胃火上炽，如果碰夏天，大量地西瓜下肚，就能减轻一半。所有治这类的方子其实就是《伤寒论》中白虎汤加减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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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、湿热上扰、龈肿牙痛' {8 u2 T" H1 l } 原文：1 h5 ^& |8 Y2 J) _5 a 人有上下齿痛甚，口吸凉风则暂止，闭口则复作， 人以为阳明之火盛也，谁知是湿热壅于上下之齿而不散乎。# R- F3 e6 _* { F / O) _; g; c, K0 }5 s 夫湿在下易散，而湿在上难祛，盖治湿不外利小便也。水湿下行其势顺，水湿上散其势逆，且湿从下受易于行，湿从上感难于散，故湿热感于齿牙之间，散之尤难。以饮食之水，皆从口入，必经齿牙，不已湿而重湿乎。湿重不散，而火且更重矣，所以经年累月而痛，不能止也。! E1 v. c7 D' _' |2 c# j# y 治法必须上祛其湿热，又不可单利小便，当佐之以风药，则湿得风而燥，热得风而凉，湿热一解，而齿痛自愈矣。 方用上下两疏汤：) g1 K* z% y' {; I 茯苓五钱 白朮三钱 泽泻二钱 薏仁五钱 防风五分 白芷三分 升麻三分 荆芥二钱 胡桐泪五分 甘草一钱 水煎服。 四剂而湿热尽解，而风亦尽散也。 盖茯苓、白朮、泽泻、薏仁原是上下分水之神药，又得防风、白芷、升麻、荆芥风药以祛风。夫风能散湿，兼能散火，风火既散，则湿邪无党，安能独留于牙齿之间耶，仍恐邪难竟去，故加入甘草、胡桐泪引入齿缝之中，使湿无些须之留，又何痛之不止耶。况甘草缓以和之，自不至相杂而相犯也。. j* K: _3 F* `) d8 R% u8 a; B7 k8 a * r. Q# }. C' {2 p: B6 L: j( t 这个证型的辨证，就是患者不停地捧着个半边脸,咧着个嘴,嘶啊嘶啊地吸气的。很好辨证。西医说的“长智齿”，多数就是这种。3 a# U$ i } y U' a/ p4 D 如果大家还记得我曾写过一篇文章，用白术漱口后再呑下，没地买中药时，用用红豆水大量地，不断地、频频温服也行。原则就是一边发汗，一边利尿。上面用药还得四剂，要三天四天。我这种多的就两天，一般当天就好。还更方便点。. ]: Z: s% ^2 p7 N9 D' V! m& K 其实病机就是湿热上扰。发汗利尿除湿而已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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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、命门火衰、相火不位牙痛 原文：; g1 I2 U0 W1 L: D2 }; q3 e $ t4 z0 A1 q. n: y/ R1 \ 人有牙齿疼痛，至夜而甚，呻吟不卧者， 此肾火上冲之故也。& r# U. b5 b' M/ }: r `+ M9 X5 | 然肾火乃虚火，非实火也，若作火盛治之，多不能胜，即作虚火治之，亦时而效时而不效。盖火盛当作火衰，有余当认作不足，乃下虚寒，而上现假热也。人身肾中不寒，则龙雷之火下安于肾宫，惟其下寒之甚，而水又无多，于是上冲于咽喉，而齿牙受之。正如龙雷之火，至冬则地下温暖而龙雷皆蛰，春气发动，则地底寒冷而不可蛰，乃随阳气上升矣。至于夜分，尤肾水主事，水不能养火，而火自游行于外，仍至齿而作祟。譬如家寒难以栖处，必居子舍而作威，而子又贫乏，自然触动其怒气矣。治法急大补其肾中之水，而益以补火之味，引火归源，则火有水以养之，自然快乐，而不至于上越矣。' T% l/ @0 J5 n/ d+ a( c0 {. d 方用八味地黄汤加骨碎补治之，一剂而痛止，再剂而痛不发也。 盖六味地黄汤补其肾水，桂附引火以归于命门，但补水引火之药，不先入齿中，则痛之根不能除，所以必用骨碎补以透入齿骨之中，而后直达于命门之内，此拔本塞源之妙法耳。 - ]4 E3 H( O* t8 ^' ?& Q; k' G 9 b* G2 W7 p% E( w" G 此症亦可用制火汤： 熟地二两 生地一两 玄参五钱 肉桂三分 骨碎补一钱 车前子二钱 水煎服。二剂即止痛。 这个证型的辨证好辨就如上面所说，白天痛还能忍忍，可到了晚上就更痛，痛得睡都睡不了。 大家还记得前面舞女有帖子说喝了桂皮水后，牙齿不痛了没？就是这个证型。在初起之时，用桂皮9克，水半升煎煮，频频服用就能治。如果都严重到晚上睡不了啦，就去找我前面那个《金匮肾气丸》的帖子看下，按原方再加骨碎补这味中药9克。# W$ ] ^+ y( \8 W# n4 L: _ % f) e& f* v' T$ T5 d 用肾气丸加骨碎补治牙痛，有个服用的特点是，凉服。就是药煎好后，放凉来服用，效果更好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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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、虫蛀牙痛 原文： 3 D6 _, X; @$ m% {. d3 m3 i( m 人有多食肥甘，齿牙破损而作痛，如行来行去者，乃虫痛也。 & a( z# B' O: X' J% b 夫齿乃骨之余，其中最坚，何能藏虫乎？不知过食肥甘，则热气在胃，胃火日冲于口齿之间，而湿气乘之，湿热相搏而不散，乃虫坐于牙矣。初则止生一二虫，久则蕃衍而多，于是蚀损其齿，遂致堕落。一齿既朽，又蚀余齿，往往有终身之苦者。此等之痛，必须外治，若用内治之药，未必杀虫，而脏腑先受伤矣。9 P& b( ?) j9 G; B f 6 x, _* z/ G& ~2 ~ 方用五灵至圣散：, c3 z. B. |& z: a% [) { . {7 g: [4 s' J; u2 D( x 五灵脂三钱，研绝细末 白薇三钱 细辛五分 骨碎补五分 各研为细末。先用滚水含漱齿至净，然后用前药末五分，滚水调如稀糊，含漱齿半日，至气急吐出，如是者三次，痛止而虫亦死矣，断不再发。 【虫痛宜外治，不宜内治。】+ i: a& W9 R2 Q" z: E ( y# p& z m- P3 F 盖齿痛原因虫也，五灵脂、白薇最杀虫于无形，加入细辛以散火，骨碎补以透骨，引五灵脂、白薇直进于骨内，则虫无可藏，尽行剿杀，虫死而痛自止也。4 }5 l$ U- c3 w% i 8 r V" j p6 Z! D0 h' | 此症用破颜丹，亦可外治，甚效。0 U7 G8 N2 V/ T1 l8 K ( m4 t3 [: E8 g+ r: J 丹砂三分 麝香半分 冰片一分 雄黄一钱 为细末，将末搽于痛处，口吐涎而痛立止。1 k& Q* ]) Y# F) s 内治亦可用安宁饮：; ?( |2 [) D6 y/ v 玄参 生地 麦冬各五钱 白薇一钱 骨碎补五钱 天门冬三钱 水煎服。三剂亦愈。 这个牙痛，就是痛起来，是一阵阵地抽搐性的痛，象随心跳一样的有神经牵扯的痛，是槽牙的多，能看到虫蛀的洞的多。是真正的牙齿痛，而不是牙龈痛、牙周痛。* s2 q! `5 d9 K- I% ?: I 民间偏方中，用花椒研成粉的，就是这种，其实如果再加冰片的话效果更好点。光用花椒效果不十分显著。 这种就以外治法是最好的。 $ I. L' S% ?" i 五灵脂15克，白薇9克、细辛1克、骨碎补1克 碾成粉，用水调成糊状，塞龋洞里效果比潄口还好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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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、风火牙痛: m* F- I: `" k' D- o) W9 Z 原文：6 d, h/ z8 u& c& c' x/ F 人有上下齿牙疼痛难忍，闭口少轻，开口更重， 人以为阳明之胃火也，谁知是风闭于阳明、太阳二经之间乎。! I9 Z4 m5 L/ Q& ~$ [& w, |' T& _ * x0 a+ Q" `+ v, Z9 O. M& ]' @ 此病得之饮酒之后，开口向风而卧，风入于齿牙之中，留而不出，初小疼而后大痛也。$ z4 Z6 _3 E* P5 y5 C/ c! h/ D 论理去其风宜愈，而风药必耗人元气，因虚以入风，又耗其气，则气愈虚，风邪即欺正气之怯而不肯出，疼终难止也。; u# J: K8 X2 K1 f ; v3 j. D4 d/ k 古人有用灸法甚神，灸其肩尖微近骨后缝中，小举臂取之，当骨解陷中，灸五壮即差。但灸后，项必大痛，良久乃定，而齿疼永不发也。 ! S) \3 j4 R' g" z4 F6 p! b 然而人往往有畏灸者，可用散风定痛汤治之。) U& c F6 N8 j6 L8 V& g8 y/ q 6 R6 g* C6 X( c; g! k# N 白芷三分 石膏二钱 升麻三分 胡桐泪一钱 当归三钱 生地五钱 麦冬五钱 干葛一钱 天花粉二钱 细辛一钱 水煎服。: y( c( M" l8 M: J2 d + N8 O2 t+ o q 一剂轻，二剂即愈，不必三剂也。 此方补药重于风药，正以风得补而易散也。 【灸法固神，而汤剂亦妙。】 此症可用宣扬散：6 g1 n( g! X! m- P m2 \ X( s& m* K5 t8 Z 柴胡五分 白芍五钱 甘草 白芷 干葛 细辛各一钱 青蒿三钱 天花粉三钱 石膏二钱 水煎服。二剂愈。 辨证要点是：闭嘴轻，张嘴重。还有一个特点是，身热有汗、发烧。 $ l7 \* x6 j" ^ b6 I; Q! q, Z 这个证型在临床中，我目前还没碰过。经验自然不足，初起代用方也不明是自然的，所以略过。/ E' m; W5 C* d4 }' Y: \ # {: Q$ Y) E& D! V1 R: J 可按上面原方使用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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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、各类火痛通治加减方+ Z2 w: s/ `8 {1 Z: X/ v& A: p 原文： - z$ s2 O1 H) f" _. a1 v 人有牙齿痛甚不可忍，涕泪俱出者，此乃脏腑之火旺，上行于牙齿而作痛也。 ' e$ g6 ^) Y; z" w 治法不泻其火则不能取效。然火实不同，有虚火，有实火，大约虚火动于脏，实火起于腑。而实火之中，有心包之火，有胃火；虚火之中有肝火，有脾火，有肺火，有肾火。同一齿痛，何以别之？不知各经在齿牙之间，各有部位也。; N- e! b% \+ |6 a' U4 }; m: J 两门牙上下四齿，同属心包也，门牙旁上下四齿，属肝也，再上下四牙乃胃也，再上下四牙乃脾也，再上下四牙乃肺也，再上下之牙乃肾也。大牙亦属肾，肾经有三牙齿，多者贵。治病不论多寡，总以前数分治之多验。火既有如许之多，而治火之法，宜分经以治之矣。虽然，吾实有统治火之法， / e+ o: u5 t+ N' G# ?; H 方用治牙仙丹： 玄参一两 生地一两 水煎服。 无论诸火，服之均效。察其为心包之火，加黄连五分；察其为肝经之火，加炒栀子二钱；察其为胃经之火，加石膏五钱；察其为脾经之火，加知母一钱；察其为肺经之火，加黄芩一钱；察其为肾经之火，加熟地一两。饮一剂而火轻，再剂而火散，四剂而平复如故矣。! l/ w3 s Z6 u 2 m6 Q, x( w% f( y 【分经加药不可不知。】! }. N3 i3 Y: [6 ` 夫火既有虚实不同，何以一方而均治？不知火之有余，无非水之不足也。我滋其阴，则阴阳之火，无不相戢矣。况玄参尤能泻浮游之火，生地亦能止无根之焰，二味又泻中有补，故虚实咸宜，实治法之巧，而得其要者也。况又能辨各经之火，而加入各经之药，有不取效如神乎。或曰：火生于风，牙齿之疼，末有不兼风者，治火而不治风，恐非妙法。不知火旺则生风，末闻风大而生火，人身苟感风邪，则身必发热，断无风止人牙而独痛之理。况火病而用风药，反增其火热之势，是止痛而愈添其痛矣。或疑膀胱有火，肝经有火，心经有火，大小肠、三焦俱有火，何俱遗之而不言，不知脏病则腑亦病，腑病则脏亦病，治脏不必治腑，泻腑不必又泻脏，况膀胱、心与三焦、大小肠俱不入于齿牙，故略而不谈也。% S" U |/ G: p. w9 `8 p, C . I. p2 y/ C$ X* q 此症外治亦可，用荜芫汤：0 U* Z# {; [5 F 荜拨 芫花各二钱 水一碗煎平盏，漱口即止痛。 内治用沙豆汤亦妙。 沙参一两 荆芥 丹皮各三钱 山豆根一钱 水煎服。二剂即愈。 这个本来是原书中排在第一位的，而我放之于最后，是因为我临床曾应用“无效”。但是否是因为我早期辨证水平低下导致，还是此“定齿分经辨证法”不正确，还不好下定论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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